每年5月2日,當人們正愜意的享受著勞動節所帶來的休閑時光時,理科組成了以總工程師馬元貞為首的冬蟲夏草采集隊,遠赴神秘的青藏高原,開始了為期一個月艱辛的冬蟲夏草采集之旅,在收集蟲草的關鍵時日,公司董事長傅少傑也親臨現場,查看有關工作。據悉,為確保產品品質,理科每年都要在春夏之交,派團至青藏高原收集新鮮優質的冬蟲夏草。
相關鏈接:冬蟲夏草生長在海拔3800米至5000米的高山草甸帶上。青海省的蟲草產量居全國之首。玉樹、果洛、黃南、海南、海北等州均有出產,其中玉樹地區的蟲草以色澤褐黃、肉質肥厚、菌座短而粗壯,蟲草體大粗壯、質量優異而著稱,在國際市場上供不應求。每當5月下旬至6月下旬,高山的積雪剛剛化完,枯黃的摹抽出春草的幼芽,可以依稀見到淡淡的綠色時,是采集蟲草最好的時機,太遲了,蟲草就不容易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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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理科公司作為全國最大、最專業的蟲草類制品企業,每年夏季都要派專人赴那遙遠而神秘的青藏高原收集蟲草。眾所周知,蟲草的資源正日益稀少,為獲得高品質的蟲草源,遠見的理科公司早在1997年就采取“公司+農戶“模式,在我國著名的三大蟲草產地——玉樹、果洛、甘南建立了蟲草收集基地,今年5月,理科公司總工程師馬元貞等一行又開始了一年一度青藏高原收集蟲草的艱難行程。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公司董事長傅少傑先生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親赴高原,查看有關工作。為此,《健康工程》決定連載馬元貞總工程師近一個月高原之行的感受,以饗讀者。
5月8日 星期六 晴
地點:蘭州。
准備好所有的進山物品,已是晚上十點多鐘了,盡管忙碌了一整天,很累,但我依然沒有睡意,相反,顯得微微有點興奮,因為,明天我又將踏上那神奇的熱土了。蘭州的夜,故鄉的夜,寧靜而又甜美。今夜的我,洶湧如潮……
人,都有這麼一種感覺:越是單調、枯燥的往事和歲月,越是覺得異常親切而難以忘懷。我也一樣,異地工作和生活的時候,常常想起高原上單調的一切:雪峰、水草、牛羊、帳篷以及純樸的藏民和那天空上獨來獨往的雕,更有那采集蟲草的日子……一夜無眠。
5月9日 星期天 晴
地點:河朔、馬曲
人物:同事、司機、2名助手、向導
上午十點,經過4個小時的顛簸,我們終於驅車來到甘南州首府河朔。在河朔,我們會合了前來接應的向導巴古多傑,他是我公司在甘南定點供應蟲草客戶之一。在甘南,他采集的蟲草總是最棒的。
巴古多傑,長得高大威猛,黝黑的皮膚,銅鈴般的大眼,很有個性的鼻子,配上略微卷曲的黑發和胡須以及耀眼的白牙齒,勾勒出一個典型的藏族同胞。在他的指引下,我們出發了,目標是馬曲——甘南的蟲草集中產地,那兒的蟲草藥用價值也很高,一開始,我還能透過車窗向外舉目張望:遠而高的是那湛藍的天空,天腳底下則矗立著隱約的雪峰,黛青色的山巒;由於進入夏季,西南季風已然蘇醒了高原的生命——青青的草在我們的眼底下暢快的無限的延伸,波巒起伏。牛羊、帳篷、牧民便星星點點串綴其間;偶爾,會有那飛雕在這塊自由的領空上盤旋;至於那高原的精魂——藏羚羊則或許不經意地出現在你的視野中,做孤獨的守望狀……這就是高原的生命,在烈烈的太陽沒遮攔的照耀下,顯得單調而又壯闊。
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我的高原反應越來越強烈:起先是呼吸困難,胸悶氣短,接著便是頭部不適,並發脹疼痛。看著我非常難受的樣子,助手小楊趕緊讓車子停下,並拿出事先准備好的理科蟲草王讓我服用,以緩解症狀。我連續服用了3支,並喝了些溫開水。慢慢的蟲草王抗缺氧的功效開始發生作用,呼吸逐漸勻稱。20分鐘後,我感覺舒服一些,我感覺我的體能恢複了很多,於是又開始了出發。
下午5點,經過艱難的跋涉,我們終於來到馬曲,此時的海拔儀顯示的海拔是4300米。此刻的我更是感到渾身難受,並開始嘔吐,大夥便又忙碌著送去了一家小診所,氧氣接通後,我才逐漸緩過氣來,待感覺正常後,便和醫生攀談起來。醫生說,這裏每年采蟲草都要死人,高原的天氣變化無常,朗朗晴空一會兒就有可能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氣溫會急劇下降可至零下5度,有時甚至會下雪,像你一個女同志明天最好不要去采集現場了。最後醫生見我堅持要去,便建議我做兩個氧氣袋。由於領教過缺氧的厲害,對於他這一建議,我愉快地接受了,於是,便花了30元錢,買了兩個氧氣袋。
晚上,我們在一藏民家中住下,盡管主人很熱情,但也難以減輕惡劣天氣對我的折磨,其時氣溫很低,又冷又潮,由於缺氧,我還得打開窗子睡。就這樣,我在寒風中捱過了一夜。
5月10日 星期一 晴轉雨
地點:馬曲蟲草采集場
人物:我、同事、司機、二助手、向導、藏民若幹
今天,是正式收集蟲草的日子。盡管我仍覺得有點不適,但還是早早起床。用蔥和些冷面條吃下肚以後,大夥便開始向30公裏開外的蟲草收集場出發。
大約半個小時行程以後,我們就可以看到或遠或近的地方有人在采集蟲草。終於,我們來到了馬曲蟲草采集場,只見這兒的帳篷比較集中,約有近百處之多,許多帳篷的前面都有一塊幾平米見方的油氈布,上面擺曬著蟲草。當地藏民在采集蟲草後,就這樣在這裏曬幹加工整理後向外地的客商出售。
在巴古多傑的引導下,我們找到了十多戶長期定點向我們供應蟲草的藏民。大夥一見到我來,都挺高興的,爭搶著噓寒問暖。同樣,受到他們喜悅心情的感染,我也是一臉的陽光燦爛。待大夥准備好布袋、小挖鋤、幹糧、雨披等物什後,便實地去采集蟲草。由於蟲草每年的采集時間只有一個月,加上現有的蟲草資源很稀缺,於是,高原的藏民總是千方百計的抓緊時間,多跑地方去采集蟲草。盡管如此,一個人也得幾天才能挖到一兩蟲草;但從他們身上,我還是感覺到他們能快樂地面對生活。一路上,大夥漸漸地散開去,各自在草叢中尋找著自己的“寶貝疙瘩”。我呢,也想碰碰運氣,可老半天,都未找著一支蟲草。
下午四點鐘左右,大夥便陸續向我聚攏來,我說天還早著呢,幹嘛不挖蟲草了,他們笑著告訴我,看樣子,快有暴風雨了。果然,山的背後湧起簇簇烏雲,於是我們趕緊找了一處帳篷,以免風雨的襲擊。就在我們躲進帳篷後不久,暴風雨便開始統治了這個世界了,氣溫也開始急遽下降,幸好,由於大家家對高原的一切比較熟悉,早有准備,才躲過這一“劫”。然而,也偶爾有外地來的客商,不諳熟情況而因此喪命的。終於,一個多小時後,風神、雨神開始拖著疲倦的身子漸漸地退去。但它也給我們留下了兩件禮物——清新的空氣和一道不算是很美的彩虹——確切地說是半道。
鑒於天快黑了,大夥便收隊回采集場,按照事先達成的協議,我優質優價收購了藏民們的勞動果實。高原的一天,就這樣在勞作中逝去,有苦,有累,也有歡樂。而這種日子,我還得持續一些時日。
5月15日 星期四 陰地點:果洛
人物:我、同事、司機、助手、藏民若幹
今天,天氣陰涼,很適合遠行。一大早,我們便准備就緒,從蘭州出發,西行取道青海果洛。
司機是位爽朗的中年漢子,駕駛著的三菱吉普車,載著我們顛簸在214國道上。由於路面翻修,車行的很慢,大家都深有“行路難”的同感,然時間一長,便也見怪不怪了,況且到雪域高原采集蟲草,本來就是一份千難萬苦的差事。途中,司機見我們是專門研究冬蟲夏草的專家,於是,便向我詢問起有關蟲草的知識來,我則愉快地向他娓娓道來——
冬蟲夏草,冬天為蟲,夏則為草,蟲的形狀像蠶,顏色淡黃,草則形似韭菜,正如《聊齋志異外集》中所描寫的:“冬蟲夏草名符實,變化造成一氣通;一物競能兼動植,世界物理信難穹。”在青藏高原海拔3800米以上的雪線地帶,陽春三月,蝙蝠蛾便在草叢間翩翩起舞,尋求配偶,並把卵產在土塊中,高寒地區的隆冬,酷冷無比,孵化出來的蝙蝠蛾幼蟲便蟄伏在潮濕而溫暖的土內越冬,此時的高原,滿山遍野都生長著頭花蓼、珠芽蓼、小葉杜鵑和蒿草之類的植物,它們的嫩根多汁而富於營養,為幼蟲的越冬准備了充足的食糧。然而,這裏並非蝙蝠蛾幼蟲“伊甸園”,因為其隨時都會遇到它的宿敵——蟲草菌的襲擊,說來頗也奇怪,盡管在土壤裏有各種各樣的幼蟲,蟲草菌可以讓它們在那裏安享童年之樂,而對蝙蝠蛾的幼蟲不然,一旦在土壤中相遇,其便粘附到它們的表皮之上,並鑽進體腔內,以幼蟲的內髒為養料,滋生出無數新菌絲,有的菌絲萌生在體表之外,看去就像蟲身披著“白毛”。當幼蟲死之後,體腔內的五髒六腑菌絲消耗殆盡,只留下一具被菌絲所充滿的皮殼,蟲草菌就斷絕了食源,便安然進入體休眠期。待到來年春暉轉, 幼蟲屍體的頭部長出一要象圓棒似的東西,就是通常所說的“草”。不過,與其稱之為“草”,倒不如說它是從菌絲上結出的果實更為恰當,真菌學家則稱之為“子囊果”,這種“果實”上長著數以幾萬計的種子——“子囊孢子”,因為“草”的形狀頗類似我國兵器中的狼牙棒,真菌學家就命名為Cordyceps sinensis,前一個詞來源於希臘文,意為“棒頭”,第二詞意為“中國產的”,所以它的直譯就是:中國棒頭菌。不過從習慣上還是稱其為冬蟲夏草或蟲草,這便是冬蟲夏草的由來和誕生過程。其實,在自然界中,蟲草菌生的現象是很普遍的,但以蟲草蝙蝠蛾寄生的蟲草菌藥用價值最高,很早以來,它便成為頗負盛名的滋補品,並具有奇特療效,例如,古籍《文房肆考》中論述了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故事,大意是說蘇州有個名叫孔容堂的人,其有個弟弟患上“怯汗大泄症”,夏天都非常怕冷,一直病了三年,四處求醫均無效,正在孔令堂之弟生命欲歸黃泉之時,恰好其有個親戚從四川歸來,帶來一些蟲草,於是便將蟲草燉食,沒想到竟然藥到病除,此事一時在當地傳為奇談。關於冬蟲夏草的藥用價值,古代醫書中皆有論述,如《本草從新》謂:“甘平、保肺、益腎、止血、化痰、已勞嗽”。《本草綱目拾遺》謂:“采為上藥,功與人參同”等,但是古人畢竟受當時科學技術等條件的限制,沒能更好地利用這一稀世資源造福人類。
汽車在公路上緩緩西進,看到司機依然是鐃有興趣,我便向他介紹起理科的蟲草王來。
理科蟲草王,以冬蟲夏草為主原料,輔以靈芝、麥冬等名貴中藥材,采用細胞破壁技術,曆經十三年精心研制,才獲得成功。該產品品質卓越,功效神奇,具有抗衰老、抗疲勞及調節人體免疫等功效。產品自九二年面世以來,為數以萬計的各類疾病患者帶來了福音,就這樣,理科蟲草王憑借其卓越的功效,先後獲得“中國保健精品獎”等榮譽;並被指定為“馬家軍”及第二十六屆奧運會中國體育代表團選定運\動補劑,此外,理科蟲草王還先後獲得美國FDA證書及通過日本、法國等國家的科技質量認證,成為當之無愧的民族保健精品。
一路上,我們就這樣聊著。終於,傍晚時分,我們來到果洛。
晚上,我們受到了藏民朋友的盛情的款待,好客的他們用奶茶、生牛肉、甘奶酪、牛肉包、青稞面來為我們真肚子;並且載歌載舞來向我們表達喜悅之情。當大家唱到“戴花要戴大紅花,騎馬要騎千裏馬,唱歌要唱快樂的歌,聽話就聽爸媽的話”時,我情不自己亦翩翩起舞,鼓掌相和……
這就是西域風情,溫馨而醉人。